来,已经几乎能确定就是林初禾了。
多年的期盼彻底落空,陆衍川眼眶一酸,一滴泪砸在了那张画像上,落点刚好是林初禾的眼。
陆衍川心疼地将画像贴在自己的胸口,颤颤巍巍地走到林初禾的墓碑前,手指轻抚着那冰凉的碑身,默然泪流不止。
一阵冷风吹来,满脸冰凉,心口更加冰凉,胸口处仿佛破了个大洞,冷风不断地呼啸着,从他身体里穿过,却什么都没带走,只留下了无穷的冷意。
他一方面确认这应该就是林初禾,一方面又不敢相信这是林初禾。
她怎么就没了呢……好不容易快要见到胜利了,她怎么就这样死在了黎明前夕?
陆衍川一边哭着,一边又将那张画像拿起来,反反复复地看。
她的模样一如当年,可他却已经垂垂老矣。
他等了她半生,却等来了她早已离世的消息。
支撑他生活了半生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接下来的日子,陆衍川活得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太阳也不晒了,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每天不是坐在书房里对着画像发呆,就是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只有在动身赶往双潭村,站在那座墓碑前时,陆衍川才会有些力气和精神。
他时不时就会往双潭村去一次。
有时是隔一周去一次,身体情况好一些,便隔两天就去一次。
每天不是在攒精神准备动身,就是在前往双潭村的路上。
每次来见她,他手上都拎着各种吃的喝的,将她墓碑前的空间摆得满满当当,又亲手替她扫去墓碑上的浮尘,将周围打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他每次过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就只是坐在她的墓碑旁,自顾自地陪着她说话。
从他们相见的第一面,到他这些年的经历,他记忆中的她。
往事都说过了,他便忍不住倾诉自己这些年的思念,告诉他,他有多想念她。
有时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惋惜她的英年早逝,也惋惜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就这样,梦里的陆衍川一连坚持了一年。
这一年,就连宁远都很少见到陆衍川,每次见面,都是陆衍川正准备动身前往双潭村的模样。
直到第二年开春,宁远实在放心不下陆衍川,特意请了个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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