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直白了。
白裴川面上勉强维持的虚假笑容也渐渐收起,目光沉沉地凝望宋幼琼片刻,垂眸。
心中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浑身上下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样不对,他想拥有的东西,还从来没失手过,这次也不能例外。
白裴川下巴绷紧,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宋幼琼眼看他情绪越来越失控,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了。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白学长,以后在学校里见了面,互相点个头就好了,就不麻烦白学长多费口舌和我说话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宋幼琼立刻转身,毫无留恋。
白裴川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冲着宋幼琼的背影开口。
“幼琼,我在你心里,这么多年,竟然连个朋友都算不上吗?”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的。”
宋幼琼头也没回,一边往回走,一边撂下话。
“你想多了。”
眼见着人越走越远,白裴川有一种原本握在手里的风筝,快要飞出视野的感觉。
他拼命地想要握紧风筝绳,想拼命地证明这只风筝不会飞离自己的世界。
“幼琼,你从前有没有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