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让你问个话,你哪那么多废话?就算你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也不能说出来啊,是不是蠢?”
李春香低着头,没敢吱声。
贺衡采骂了她几句,也没敢把动静闹得太大,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毕竟他们是打算在军区大院里面住下的,以后说不定还要常来常往,闹大了被别人听见,大家说三道四,难免会传到贺礼谦和晏芝的耳朵里。
到时候万一影响他们小孙子在军区大院里面入学的事就不好了。
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有些影响了。
贺衡采有些头疼地继续往贺礼谦家的方向走。
“这下可是坏了,那个姓林的姑娘现在是单身,万一将来她真的成了贺礼谦的儿媳妇,那咱们两个这次得罪她得罪的这么狠,将来还能有咱们好果子吃?”
李春香小心翼翼。
“没这么严重吧?她是个军人,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怎么着?”
贺衡采气得冷笑一声。
“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姓林的要是真嫁到贺礼谦家里,那以后咱们就都是亲戚了,人家虽然表面上顾忌着军人的身份,不会对咱们做什么,但保不住会在背后说咱们、给咱们穿小鞋。”
“而且就看今天贺礼谦和晏芝夫妻俩对那姑娘的态度那么亲热,那么好,但凡那姑娘在他俩面前说点什么,贺礼谦和晏芝肯定站在她那边。”
“而且不光是贺礼谦和晏芝,你今天没看见吗,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对那个姓林的姑娘特别好,恨不得把她当亲人似的……不,当神仙似的供着!”
“到时候,只要那姑娘不同意咱们小孙子来读书,咱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李春香听完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眉头皱得快要打结。
贺衡采不耐烦地瞥她一眼。
“说来说去还是怪你这个蠢货,就算当时不知情,你也没必要说话说的那么难听,得罪她得罪的那么狠啊,真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李春香缩着脖子。
“我也没想到这个林初禾在军区大院里面人缘这么好啊……按理说,她会医术,就算她给人治过病,那不也是应该的吗?毕竟军人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军区大院里的人对她好成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姓林的家里有什么硬靠山呢。”
贺衡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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