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手也不疼了,也不找理由了,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洗碗池里,使劲刷着手里的盘子。
晏芝原本还想乘胜追击再说些什么的,但看李春香那脸色,实在有些说不下去,叹了口气,又把话咽了回去。
倒也不是她心狠,对同为女性的李春香没有同情心,而是这人实在不值得同情。
从前李春香经常来找她抱怨贺衡采对她不好,家里吃的喝的都轮不着她。
每次说起来,李春香都哭哭啼啼,眼泪婆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同为女人,晏芝能理解她的处境,也不是没同情过她。
然而每次心疼李春香,得到的不是回报,而是李春香理所应当的把活甩给她。
她去找贺衡采帮李春香说话,惹得贺衡采不高兴不说,李春香这个受害者不光不帮忙,反而冲出来挡在她和贺衡采之间,义正言辞地说——
“我男人再怎么说也是你堂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说话呢?”
“打是亲骂是爱,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那样子,仿佛是在背刺晏芝,以此来向贺衡采“邀功”、“表忠心”,讨贺衡采欢心。
一来二去,晏芝只觉得恶心。
只是以前太年轻,太善良,还没办法做到心肠完全硬下来,好几次都差点被李春香牵着鼻子走。
但现在她绝不会像以前一样同情李春香,让李春香利用她的同情,把她当傻子耍。
李春香这样辜负别人善意的人,如今在家里全无地位,也是她活该。
想到这,晏芝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看着李春香哼哧哼哧地埋着头刷碗刷盘的样子,像是报了当年的仇一般,乳腺通畅了不少。
李春香缓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看着自己买的那一大堆画红描绿的盘子觉得洗不完,又暗戳戳地想让晏芝帮忙。
晏芝完全不接茬,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靠在台面上,每当李春香要开口,晏芝总能提前察觉,并抢先开口。
“堂嫂,你那个盘子好像没刷干净,上面怎么还有黑点呢?”
“堂嫂,你再把那个碗重新刷一下。”
——只指挥,不干活。
就像李春香当年对她做的那样。
李春香心里憋着一股气,暗暗咬着牙关刷盘子。
见如今实在是坑不到晏芝了,李春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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