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
“罢了,再多忍两天吧,等咱们休完假,顺理成章地把他们赶走。”
贺礼谦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李春香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迅速换上衣服。
贺衡采眯着眼睛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地望着她。
“大早上的,你又去哪?”
李春香嘿嘿一笑:“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安排陆衍川和姑娘见面。”
“只要见了面,一切就都好说了。”
老家那些姑娘就算联系了,等她们赶过来也要费些时候,不如先用棉纺织厂的那姑娘“试试水”,先安排陆衍川和那姑娘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