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影响他们亲堂兄弟,好吗?”
晏芝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两个家伙,无非是拿捏住了她和贺礼谦如今在部队里有名声有地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就算再厌恶,也要顾及面子,没办法把事情做绝,所以才说这种话来威胁。
听着周围叽叽咕咕的讨论声,晏芝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见招拆招吧,在门口这么嚷嚷确实有些丢脸,先把人弄进家去再说。
晏芝和哨兵交涉一通,没什么表情地把人带了进去。
贺衡采和李春香这下可是高兴了。
就算晏芝变得难对付了,这不是还有贺礼谦吗?
贺礼谦年轻的时候可比晏芝耳根子还软、还好说话,他们就不信这两口子改变的那么彻底,肯定会有突破口的。
贺衡采兴冲冲地走进大院,走到贺礼谦家门口。
不等晏芝伸手推门,他先一步上前,一把将门打开。
报复似的,差点将晏芝挤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