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贺礼谦轻笑一声。
“能把自己的需求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变成施恩于别人的,你们还是我见的头一个。”
“我不妨清楚地告诉你们,我贺礼谦最讨厌在我面前乱动脑筋,耍心思手段的人。”
“你们有事相求,正儿八经的开口,说不定还有的商量。”
“但如果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不光这件事没得商量,以后所有的事都没得商量。”
贺衡采和李春香这下是彻底急了。
他们算是把从前在贺礼谦夫妻俩身上用过的招数都用了一遍了。
从前明明百试百灵的招数,怎么现在全都失效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剩下一招——
卖惨。
贺衡采面色瞬间一变,从方才的理直气壮变为无奈颓唐,使劲搓了搓脸。
“堂弟啊,其实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也不会动这么多脑筋说这些。”
“哎,说来说去,还是我们没文化,想着把事情说的漂亮一些,站在你们的角度上,为你们考虑,你们能更容易答应一些。”
“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但是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真心诚意的,我们是真的听说,生孩子的孕气是可以互相传染的。”
“但……哎,可能是我们乡下人都没什么文化,以讹传讹了,还是堂弟弟妹你们有文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