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回答就是了。”
季行之想了想,深叹了口气。
其实他自从上次跟孩子一起去参加完幼儿园的户外活动,回来面对完沈时微,情绪就有一些不对。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忍不住反复想这些事。
再后来,他外出公干,沈时微和糖糖深夜发烧,等他回来之后知道这件事赶到医院,又发现是庄肃一直陪在她们母女身边。
从那时候开始,季行之就逐渐意识到,庄肃这个人或许并不只是沈时微的同乡,店里的帮工那么简单。
他开始渐渐有了危机感,开始焦虑、不安,连夜失眠,茶饭不思。
有时候即便是睡着了,梦里也全都是这些事。
他恨不得自己回到和沈时微离婚之前,尽量的弥补沈时微,让他回心转意,不要和他离婚。
这些梦反复折磨着他,即便有时候是看似睡了个整觉,但醒来之后依旧精神恍惚,大汗淋漓。
有几晚噩梦醒来后,身上凉晶晶的,一抬头才发现窗户竟然开着。
这时节,白天和晚上的温度相差颇大,虽然他体质还算不错,身体强健,单也经不住反复这么折腾,还是有些鼻塞感冒。
有时候去军区食堂里吃饭,把饭都打好了,端着饭盒往桌前一坐,就开始走神。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人早已吃完了饭,三三两两的陆续离开,距离开始工作也没几分钟的时间了。
他只能赶紧扒几口凉掉的饭菜,起身匆匆离开。
有时候甚至连扒两口饭菜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空着肚子去训练。
如此反复下来,肠胃似乎被折腾出了毛病,最近时常隐痛。
季行之知道不能讳疾忌医,也知道以林初禾的医术,如今她既然开口问了,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季行之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将自己这些天来积攒的这些症状一一说给林初禾听。
林初禾听得眉头紧锁。
“你这都是内耗过大,忧虑过重造成的病症。”
林初禾也没想到季行之的情绪竟然起伏如此之大,甚至影响到了睡眠。
她找了个能坐下的地方,示意季行之把手伸过来,给他把了把脉。
果然不出所料,季行之脉象紊乱虚浮,有凝滞之象。
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些症状,如果精神状态一直如此,再这么持续下去,整个人只怕都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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