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型出乎意料的柔软灵活,尤其是那一张酷似兰湘沅却又因为材质问题而显出几分恐怖谷效应的脸,它总是有各种办法扭曲身体,跳脸到聂莞眼前。
这种态度完全不像是在比输赢比成败,而更像是在找乐子,要让聂莞死死记住它这张脸。
这背后必然有某种阴谋,聂莞能瞬间想起几十次类似的经历,也大约猜得到这是一种挑拨离间的手段。
如果最后她见不到兰湘沅,那这就是纯粹的精神折磨。如果她能够见到兰湘沅,此刻埋下的某些伏笔就会在那个时候爆炸。
就像她很多次跳脸到她面前的爸爸妈妈的脸、姥姥的脸、邵文君的脸一样。
被跳脸过太多次,即便心里清楚都是游戏的手段,那些纯粹的感情也终究是被污染了,每每回忆起来,总会掺杂一些沙粒进去。
只是,兰湘沅什么时候也能够加入这个跳脸的行列了?
聂莞木然想着,有种难以克制的疲惫与厌烦弥漫开来,但下一刻又被封印和理智给压抑下去。
她只管秉剑进攻,将随着回忆慢慢浮现的剑圣九式一一施展出来,在这个果冻兰湘沅的体表留下一道又一道划痕。
不出五分钟,果冻人身上已经露成筛子,剑痕交错纵横,交叉处的皮肤微微向外卷起,像干涸地面上翘起的地皮。
云雾滚滚,从伤口里接连流淌出来。
聂莞将所有水系神谕叠加在一起,摇动知霜鸣。
一声钟响,云聚成霜。
二声钟响,冰天雪地。
巨人在交错的伤口中倾颓下去,躯干四肢一一碎裂,云雾从它的碎尸中喷薄而出,将眼前一切都晕染成纯白。
但下一刻,这些白雾游云便在知霜鸣的声浪中飞快压缩,化为飞雪从云端飘落下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散干净后,聂莞看到那个果冻人的头颅居然还没有消失,而是仰面躺在冰冻着的云层上,酷似兰湘沅的脸瘪下去,嘴角因此像是被折出一个笑容,很诡异。
聂莞看了一眼,抬脚向前,片刻不曾停留。
“你都不觉得有点瘆得慌吗?”
帝释天为聂莞的铁石心肠诧异。
聂莞说:“有一点,但还好。”
这个回答和之前的每一次回答都差不多,让帝释天更加诧异。
“难道你对你那个朋友是没有感情的?不对吧,你要是都不在乎,干嘛跑到这儿来?你之前跟我说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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