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的,哪怕不说也觉得他现在只是年轻不知女人香,等长大了就明白了。
但齐衡只是问了缘由,便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想法。
可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对于礼教也有些刻板,应当会认为自己不合体统才是。
齐衡一如既往端方雅正,像学堂先生一般侃然正色,却言:
“我早就说过,我的弟弟,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像温柔不刺眼的晨光,在其他强横星爆中显得平平无奇,却最包容最稳定。
齐霖心中一颤,他总面对许多“不行,不可以”,要撒娇勾引诱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在齐元若面前,他只要说出来,对方哪怕不理解也还是会支持。
他给人的感觉就如影子般毫无存在感,可回头时,永远都在,
齐霖突然粲然一笑:“最喜欢哥哥了。”
齐衡闻言脸像被人泼了酒,瞬间红了,热浪从后颈漫到眉梢,一弯,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回了前厅男客区,倒再没发生过什么新鲜事,只是顾廷烨说身体不舒服,去客房休息了,没再出现过。
……
宴会结束后,齐霖就去了宫里,后又细细查了顾廷煜。
从前他只以为对方是嫉妒顾廷烨有父亲关注,才有些摩擦。
但害人家不能科考这事儿可就大了,定没那么简单。
花了几天时间明白了原委,他去到了宁远侯府, 找到病若西子的顾廷煜一顿好骂。
“从前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他知道是你干的,气一阵也从不真的怪你,你现在却要毁了他一辈子?你是要看着他断手断脚爬在你面前乞讨过活才满意吗?”
顾廷煜低低地咳嗽几声,苍白的脖颈上暴起几根青筋,脸颊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
但即便如此病恹恹的状态,也依然掩不住他的美貌。
他靠在紫檀雕绘藤草鸟虫花样的床铺上,像被锁在阁楼里的长发公主。
顾廷煜咳着咳着,眼眸浮出水光:“我就知道,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想起我。”
“他一面之词你就信,怎就一定是我传出去的?说不定是他在勾栏瓦舍喝多了酒,胡乱说的,你却怪在我头上。”
“我日日困在这里,连下床都难,如何有气力害他?”
“更何况,我害他做什么?难道他得罪了官家,对顾家有什么好处么?对我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