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指了一个罢了。
皇上看到魏嬿婉,这才诧异问道:“你怎么在这?”
后者细声细气道:“回皇上的话,四阿哥救奴婢于水火,奴婢感激不尽。”
她抬起娇嫩如荷角的小脸,一脸纯然,好似看见了自己的光,全无隐瞒道:
“可又实在仰慕皇上,情难自禁……特来向四阿哥请罪,只要能和皇上在一起,四阿哥如何怪罪责罚,奴婢都心甘情愿。”
“只是请阿哥保重身体,嬿婉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
她早就吃尽了苦头,极怕跌入谷底,与其他妃嫔最不一样的一点是,她可以不要脸面地讨好皇上。
因此说得全无虚意,直白又大胆。
皇帝作为受利者,另一方又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儿子。
永琋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从没将故意进献美女的猜疑往永琋身上套过。
并未觉得魏嬿婉此回报之举日后有与阿哥结党之类的阴谋上想,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永琋,你怎么看?”
来了来了,如懿有些激动。
这要是她,抢了她的男人还到自己面前恶心人。
她虽愤怒,但也不会失了体面,冷脸不语,将人打发走,眼不见为净就是。
四阿哥会怎么做呢?
他会生气失望,会出言讽刺,或者直接向皇上说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让皇上将她打入辛者库吗?
如懿的想象其实是她内心深处的映衬,只是她自持身份,说不出这种话做不出这种事罢了。
魏嬿婉也紧张地捻着衣角,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如同被按在虎头铡里等待人头落地的犯人。
她脑海里回忆起许多人羞辱她的画面。
——“狐媚子奴才,名字都妖里妖气的。”
——“你呀,就只配伺候本宫的脚。”
——“粗贱的活自然要交给粗贱的人干!”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她真的再也不想做伺候人的奴婢了。
白蕊姬对于皇上纳不纳新人一点感觉也没有,毕竟她有孩子了就是有依靠了。
谁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勾引皇上啊,她从前就是如此,现在对魏嬿婉也挺能理解的。
因此她只是坐在永琋身边,手还搭在玉枕上百无聊赖地晾着指甲,也看永琋是什么想法。
若儿子不满,她只可惜今日不能费手打人了。
永琋反应慢,待如懿盯着他,目光恨不得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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