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问,别说人了,就是鸡,有几个杀过的?你让他杀个试试?」
「这话对头!」大飞说,「我新兵的时候杀过一回,这么大一只鸡,提在手里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等刀刺开鸡脖子,血一涌出来,那只鸡在我手里可劲折腾,我这个心里那个突突呦,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停顿一下,大飞又道:「后来我才知道,炊事班杀鸡根本就不刺脖子,都是把脑袋按住了,狠狠一刀剁下去,人也痛快鸡也痛快!」
欧扬很想问问,这是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居然一直记到现在?
杀只鸡都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那些嘴炮党,纯粹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其他人也都说起自己的经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多多少少都有那么点不堪回首。
说话间,左侧突然出现一处封闭的电梯门,陆维立即停住:「停止前进,就是这儿了!」
他迅速部署,队员们做好准备后撬开电梯门。
门里一片漆黑,雪亮的战术灯照进去,却只看到各种杂物。
发现这里不是病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陆维仔细辨别方向,把众人带到这一区域的最深处:「罗汉,准备炸药,给我炸了这堵墙!」
炸墙?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点迷惑。
陆维轻敲墙面:「隔壁就是控制区,既然绕不过去,那咱们就炸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