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过袋子的缝隙看到这一幕后,心下微惊。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那样翻涌的火海,寻常人别说是穿过去了,就是被火舌烫到,都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的,玄翼不仅抱着絮儿闯了过去活下命来,还活得不错,又恢复了从前的气势。
就连那被烧光的头发……
霍千斛眸光眯起,盯着玄翼黑硬的短发,又落在他那犀利深邃的眉眼上、那冷硬高挺的鼻梁上、那比从前更白嫩了的面上、轻轻呸了一声。
为了养好这张脸,花了不少代价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在霍宅中,这位王爷便跟娘们一样,日日伺弄着他那副尊容,沐浴熏香,一日不停,一日换一款味道,比女子还讲究。
他也劝过,说你一个喂马的马夫,身上没有马粪味,只有香料味,岂不是让絮儿生疑?
可摄政王那日的回答,如今想起,仍让他无语至极。
矜贵不凡的王爷,穿着一身麻料粗布的衣衫,一边用刷子给马儿刷毛,一边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