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云清絮狼狈地别开脸,脑海中蹦出这四个字。
她本就没对玄翼存什么奢望,也不期盼他念着彼此的旧情,放自己一马,可现实却比他想象的更加残忍,从前从不对女人动手的玄翼,竟因为一句冲撞窦棠雁的话,这般不留情面,居高临下的赏了她一巴掌。
从前的海誓山盟,他若记得一言半语,也不会在今日让自己这般难堪。
只是。
事到如今。
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呢?
比起这两世来他给她的羞辱,这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话不投机,云清絮将眸光垂下,不再与他交流。
玄翼却理智回笼,看着自己扬在半空的巴掌,看着云清絮脸上的那一抹晕红,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本就凝滞的气氛,愈发艰涩。
外头隆起的鞭炮声将这枯窄的室内衬得愈发晦暗。
他将她留下,与她单独相处,并不是为了惩治她。
而是这个本该让她厌恶至极的女人,不知为何,单独相处时,有一种让他难言的悸动。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话来缓和这僵硬的气氛,可话到口边,又被他用理智压下。
他是摄政王,久居高位,尊贵不凡。
莫说眼前这云氏冲撞他在先,他赏她一巴掌而不是夺了她的命,已仁慈之至。
纵是他真错了又如何呢?
这天底下除了妻女之外,任何人都没那个资格值得他认错。
经了这么一桩子事,玄翼意兴阑珊。
本想提步离开,恰在此刻,仓房的门竟被一小婢女急恍地敲开。
那婢女面容清秀,面带急色。
也不害怕玄翼的冷脸,开门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底尽是焦灼和恐慌。
“不好了王爷!王妃娘娘出大事了!”
本想训斥她不知礼节的玄翼,听她提起王妃二字,眸光深凝,面色立刻肃然。
不加掩饰的焦灼之色从面上溢出,他快走两步,提着那婢女的衣领将她提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发生什么了?王妃出什么事了!”
那婢女不是旁人,正是柳叶。
柳叶将那特制的熏香在王妃的帐中点燃后,并未按照窦棠雁的吩咐叫玄翼过去,而是请了客座在客房,等了王妃大半夜的汉莫过来。
等面色熏红饮了酒的王妃沐浴之后来到寝屋时,迎接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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