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命前来,总要让我明白究竟所为何事吧?这般不清不楚,上来就要打要杀,万一真是误会,伤了自己人,岂不是让魏公面上也无光?”
焦胜本体冷笑一声,刚要开口驳斥。
异变陡生!
旁边连接厢房的廊下阴影中,猛地窜出一道黑红色的身影。
其形如猛犬,却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鳞甲缝隙间有熔岩般的纹路闪烁,四爪踏地无声,却留下焦黑的印记,口中喷吐着灼热的气息。
是祸斗。
它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烈焰,目标明确,直扑向额贴“临”字、手持巨盾的那个分身!
临近身前,它猛地人立而起,布满利齿的大口狠狠咬向那分身持盾的手臂!那分身显然没料到会遭到来自侧面的突袭,仓促间举盾格挡,却被祸斗爪子扫中,臂膀处的黑气一阵剧烈荡漾,竟发出如同皮革被烧焦的“嗤嗤”声,显然受了些损伤!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汀兰也探头探脑地从厢房门后闪了出来,怀里还紧紧抱着大胖猫。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一对小巧玲珑的峨眉刺,语气紧张:“公子,我来帮你了!”
许舟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援兵”,尤其是那一脸“我很凶”的汀兰和怀里那睡得迷迷糊糊的真·肥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许舟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竟真的慢慢放下刀刃,手腕一翻,那柄臭肺被他随意地收归不知名处,仿佛从未出现。
随后伸手在严讷背后轻轻一推,将他推出了几步远,自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那翻倒的石桌旁,双臂一较力,轻喝一声,便将数百斤的石桌重新扶正。
他掸了掸衣袍下摆,往石凳子上一坐,对着仍持刺戒备的汀兰招招手:“汀兰,别愣着了,去烧水,沏壶好茶来。也给屋顶上、院子里的两位大人看座、上茶。”
汀兰应了一声:“好嘞!”
手中那对寒光闪闪的峨嵋刺却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焦胜与严讷的方向,脚下步伐轻盈地转向小厨房,目光始终不离院中。
趁着汀兰烧水沏茶的间隙,许舟像是招待寻常访客一般,随意指了指身旁另外两个空着的石凳:“两位,别站着了,坐啊,莫非还要我三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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