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信天翁滑过十二级风暴,那绷直的翅骨,丈量着比海洋更深的孤独守望。
所有的忠贞,本质都是对时间与死亡的浪漫叛逃。
路宽,今日在世界尽头写下这句话予你,以明我本心。】
。。。
少女轻呼了一口气抬头,见咖啡杯挡住的笔走龙蛇和他脸上的认真表情,心里漾起一阵甜蜜的悸动。
他会写什么话呢?
路老板刚刚心有疑虑,于是翻查了一些动物习性真相。
【火烈鸟的红褪成灰白,其实是年龄大了以后减少摄入虾青素的生理反应,信天翁的万里归巢,也是鸟类地磁导航的基因本能。】
写完两行字他顿了顿。
如果只写有这两句“反鸡汤”文学的明信片孤零零地出现在小刘手里,估计自己要变成那座乌斯怀亚孤独的灯塔。
最少也得“性压抑”几天,再严重点搞不好刚结婚就要“被丧偶”。
于是又加上了一句,算是往回找补了一下。
嗯,这样就理性和感性并存了。
“写好啦?”
洗衣机一抬头就是女友期待的小眼神,似乎已经雀跃地想要一窥究竟了。
“对啊。”男子面色淡然,顺带拿起桌上的一沓明信片,起身到门外一股脑都塞进了邮筒。
“茜茜啊,这明信片要几天到北平啊?”
小刘听着他的温言软语有些奇怪:“不知道呀,怎么啦?”
路宽微笑:“想早点看到你写什么。”
“嘿嘿,我也是。”少女挽着男友的胳膊离开,她喜欢这种永远怀有期待的感觉。
经过柜台,佛系的邮局老头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明信片要经过阿根廷邮政系统中转至国际枢纽,南美邮政效率较低,可能会增加滞留时间,最终到真正的“地球另一端”的中国起码得半年以上。
“哦!太不幸了!”
路宽和女友“均觉”遗憾,但对南美的尿性又无可奈何。
两人继续沿着火地岛国家公园的碎石小径漫步,脚下苔原如织锦般绵延,金雀花在寒风中倔强绽放,为灰褐色的荒野点缀零星亮色。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远东驴友团”三人终于抵达火地岛国家公园的阿尔米兰特湾观景台。
乌斯怀亚过了中午以后就温度骤降,连同阿飞在内,三人都裹着厚厚衣物坐在台阶上补充热量。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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