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怎么今儿倒主动要去了?莫不是又想著顽?
我可告诉你,你大姐姐府上不比咱们家,尤其郡公爷最是严整。你忘了?那回不是被他捉住,让你跟著读书习武?把你吓得什么似的,回来还跟我抱怨呢。
明日你若去了,撞上那位爷,他再要教导」你一番,你可别又跑来跟我哭鼻子。」
贾宝玉一听,眼前仿佛就浮现出袁易那张让他讨厌的脸,以及那股让他畏惧排斥的威严气度,心里先自怯了三分。
但他想看美人的念头终究占了上风,扯著贾母的衣袖不放手,扭著身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个撒娇的孩子:「好老祖宗,我明日就跟在您身边,寸步不离!若是那位爷真要寻我,您就帮我说句话,拦一拦嘛!就说我是特意来陪您赏花的,好不好?老祖宗最疼我了————」
贾母虽素日将贾宝玉宠得如心头肉、掌中珠,但在这种涉及郡公府礼数规矩的事情上,还不至全然糊涂。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拍了拍贾宝玉的手,神色略显郑重:「我的儿,这话可说不通。你当那郡公府内宅是咱们自家,由著你随意进出的?
那府里规矩森严,你如今年纪也不算小了,你大姐姐如今是郡公夫人,她治酒请的皆是内宅女眷,你一个外姓男子,如何能擅入郡公府内宅去厮混?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说你不知礼,也带累你大姐姐的名声。」
她见贾宝玉脸上期盼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又叹了口气,补充道:「你大姐姐素日是最疼你的,若真能带著你顽,岂有不邀你的道理?此番未提请你,想来也正是顾虑到这一层。你明日安心去学里,我们去了,回来将那腊梅花儿如何好看,有什么新鲜顽意儿,都说与你听,也是一样的。」
贾宝玉听了贾母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将热切的盼望浇了个透心凉。
他知道贾母说得在理,无可辩驳,可心里那份失落与憋闷,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那会芳园中,钗环叮咚,笑语喧阗,一群仙子般的人物在雪地梅林间穿梭嬉戏,而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名为「礼法规矩」的高墙阻隔在外,还得照常去家学上学。
那薛宝钗的丰美,景姨娘的仙姿,香菱的娇态————都成了镜中花,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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