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深沉了几分。
他轻轻拂了拂袍袖,目光投向屏障外那片翻腾不休的血色苍穹,声音平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元始宗立宗数十万载,经历的大小劫难不计其数,比今日更危急之时亦非没有。该流的血,总要流,该付出的代价,也总要付。
量劫本就如大浪淘沙,汰弱留强,乃天地至理。为兄坐镇中枢,自有定策,是战是守,是进是退,尚在掌控之中,倒还不至于束手无策,劳烦师弟担忧。」
徐云帆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著些恍然。
「哈哈,原来如此,我说呢!」
徐云帆站起身来,迎著普度真君的目光道:「难怪,难怪裴裳引动不动玄岳道果时,明明天地异象如此清晰,引来了那么多贪婪目光,结果却无一人真正敢踏入我这东荒地界捣乱。
我当时还以为是我这紫霄玄穹屏障凶名太盛,加上外敌牵制,让他们投鼠忌器。如今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踱了两步,语气越发犀利。
徐云帆语气一转,「师兄,你是在这里等我啊,等我五行俱全,阴阳相济,真正具备冲击金丹后期的资格,我说的可对?」
沉默了数息,普度真君才缓缓开口。
「不错,是在等你。既然事不可为,索性我便顺水推舟。徐师弟,你天资之卓绝,气运之鼎盛,道途之迅猛,纵观元始宗数十万载历史,亦属罕见。一世成就金丹,百年内集齐五行道果,阴阳相济,这已非惊才绝艳所能形容。」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徐云帆,落在了遥远的过去。
「为兄活了数万载春秋,这漫长得足以让沧海变桑田,星辰移换位置的岁月里,我亲眼见证过,也亲身经历过不止一次金丹中期的同道,或意气风发,或厚积薄发,最终踏上那通往金丹后期的大道。」他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追忆和感慨:「每一次在那关键的门槛前,我都有机会,有资格,与他们并肩踏入那片全新的天地。」
徐云帆眼神微凝,为什么普度会放弃。
为了什么?
普度真君似乎看穿了徐云帆的疑惑。
「但我都止住脚步了。」
「为什么?」
饶是徐云帆心智坚韧,此刻也忍不住询问。
放弃成就金丹后期,放弃力量飞跃,位格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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