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不少地方甚至深深凹陷下去,露出内里黯淡的琉璃佛骨。
袈裟破碎褴褛,沾满了暗金色的佛血。
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原本浩瀚如海的佛力如今连维持悬浮都显得有些勉强,身形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离彻底陨落只差一线。
若非其大真君的境界本质尚存,恐怕早已坠落尘埃。
徐云帆看到多摩这副模样,再看看周遭虎视眈眈的十几道光柱,瞬间了然。
他眯著眼盯著多摩。
「多摩大菩萨,好手段,当真是打得好算盘,自己扛不住了就祸水东引,把这群豺狼虎豹都引到我东荒来?!你是嫌我徐云帆死得不够快,还是觉得我这东荒的大阵够坚固,能给你们菩禅净土当挡箭牌?!」多摩菩萨勉强稳住身形,擡手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暗金色佛血,脸上却并无多少狼狈之色,反而扯出一个平静中带著几分疲意的笑容。
他双手艰难地合十,佛光虽黯淡,却依旧维持著一份佛门领袖的气度。
「阿弥陀佛,神霄真君息怒。非是贫僧存心算计,实乃……咳咳……」
他重重咳嗽了几声,佛血又从嘴缝缝渗出。
「实乃天意如此,劫数使然,西洲已破,贫僧孤身一人,身陷五位异界大真君联手,拚著金身崩解,舍了三世佛国积累的愿力本源,才勉强撕开一道缝隙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