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世,不如说是介于有与无、生与寂之间的一缕道痕。
非是彻底陨灭,但其存在本身,已超脱此界寻常时空维度,难以在此岸显化真身。」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难掩的向往。
「为何金丹后期的大真君你会看不到,而是强行自那等境地回返此岸,非但艰难无比,更会动摇其苦苦维持的道基,损耗其与彼岸纠缠的道行本源,甚至可能引动苦海深处无法预知的恐怖反噬。所以若非非生死存亡,道统倾覆之劫,后期大真君,轻易不会显圣于此岸红尘。
与其说出不来,不如说不愿出,亦或,出之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徐云帆心中豁然开朗,许多疑惑瞬间贯通。
难怪金丹后期踪迹难寻,难怪典籍记载模糊,原来都去了那凶险莫测连接彼的苦海深处寻求超脱。他眼中精光一闪,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他们是为求内?向内求索自身道胎,超脱此界藩篱?」
普度真君闻言,古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意外之色,他目光如电,深深地看了徐云帆一眼。「徐师弟见识非凡。看来洞明师妹,连这压箱底的内求道胎之秘,也倾囊相授于你了?」
他显然将徐云帆的领悟归功于洞明真君分享的《大周天寰宇枢机总纲》中的精义。
徐云帆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