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看向焦校尉,眼底的寒光也隐在黑袍之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身为一名战士,却从同袍身上割肉增你的肥,简直罪无可赦!”
“今夜我不杀你,但我也不让你能做人!你这颗心,配不上你身为男儿的躯体,往后余生,你就躺在床上忏悔你的罪过吧!”
虽然这剑也不是她惯常使用的剑,直到此时此刻,她依旧没有露出任何能泄露她身份的破绽。
但她还是很警惕的,废去焦校尉四肢,夺走他说话写字的能力。
除了为弟兄们出口气外,也算是断了焦校尉告诉别人任何有关她事情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白明微解开缰绳,把血肉模糊的焦校尉拎起来,横搭在马背上,她也随后上马。
就在这时,几声骏马的嘶鸣响起。
白明微立即做出逃窜的动作,但她的马行得并不快,看起来像是马儿受伤了,根本就逃不了的样子。
然而还没有走出多少距离,她立即下马,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马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