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欢看夫君焦急的模样,所以总是会说一些胡话逗夫君,每次看着这笨蛋无可奈何又舍不得急眼的样子,她便会觉得有趣。
这个习惯很好养成,而养成就改不了了。
哪就真的会改嫁?
哪里就舍得改嫁?
白瑜知晓她的小心思,并没有介意,振臂揽紧怀中的人,大掌箍紧她的后脑,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久别重逢的激动久久未能平息。
但他安详的面容,昭示着就算他是昂藏八尺,顶天立地的男儿,也找到了令他可以心安的避风港。
最后,他一手捧着俞皎的面颊,眼眶依旧泛红:“瘦了,也黑了。”
俞皎把手覆在他的手上,眼里的深情仿佛能汇成海:“我不苦,你别心疼。”
出身将门的她,身上浸染着战场征伐的豪气。
尽管她的父兄已不如先祖,被京城的繁华抹去所有的棱角,但她从小就有驰骋疆场的愿望。
这边境的苦寒,没有叫她觉得苦,反而让她觉得畅快。
这次随军出征,也算圆了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她终于不用一辈子都束缚在后宅之中,只能绣花写字吟诗作对来附庸风雅。
这边疆,叫她荒凉的生命中充满了张力。
她不苦。
白瑜满目情深:“但我觉得苦,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苦。”
俞皎“扑哧”一声笑出来,忽然伸出双臂,又环住白瑜的腰际:“是笨七,是我的笨七,一点都没有变。”
白瑜紧紧揽住她:“皎皎,能够回到你身边,我好欣喜!”
俞皎闭上眼睛,鼻端是血腥与药味,但她像是闻着她极为喜欢的东西,露出一抹满足而愉悦的笑意:“阿瑜,你能回来,我也好生欣喜。”
“七弟!”
“七哥!”
“七叔!”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马车停在两人身边,白琇莹当先跳下马车,几位嫂嫂挨个下来,她们遥遥看向幸存的亲人,目光不舍得移开。
唯有小传义,紧紧地攥着马车的帘子,抿唇看向他的七叔。
最后,他站到马车的车辕上,静静地望着,一张小脸在春光下是如此的白皙,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像是蕴了些许氤氲的水汽。
风轻尘等人不想打扰他们的团聚,所以并未下马车。
而这时,白瑜松开俞皎,目光挨个漫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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