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惧内吗?”
白瑜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传义,如果是因为疼爱妻子,不舍得妻子伤心难过生气的惧内,于我们男人而言,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反而可以引以为豪,因为这是一个男人懂得疼人的表现。”
“但要是单纯害怕妻子,在妻子面前畏首畏尾战战兢兢,那才丢人!所以等到传义以后娶了妻,要懂得像七叔爱护你七婶一样爱护妻子,知道吗?”
小传义蹲到地上,一脸郁闷:“七叔,我小小年纪,你跟我说这些,会不会有些早了?”
白瑜也蹲到他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捧着个下巴:“好男儿要从小培养,这个时候不让你养成那种意识,以后再想扳正你就难了。”
小传义嗡声嗡气:“七叔和父亲说的不一样,父亲说人与人之间应当包容体谅,不论是对亲人,还是对朋友,都该如此,七叔却教我惧内,为什么不是我与她互相尊重呢?”
白瑜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你不要断章取义,七叔什么时候告诉你,惧内就不是互相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