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问:“明微对这件事还有什么看法?”
白明微眉头轻轻蹙起:“祖父,明微却担心,阴山一事会成为皇子之间,亦或是臣子之间争权夺利,排除异己的筹码。”
白惟墉缓缓颔首:“这正是祖父想与你们说的。”
说着,他将一枚玉佩递向白明微:“朝臣不傻,天下人也不傻,区区一个李贤昭,怎么能搅得边疆满城风雨?”
“大家都知道,李贤昭身后有靠山,所以不安分的皇子与朝臣肯定会争相把这个‘靠山’的名头按到对手身上,以此来达到他们排除异己的目的。”
“只怕小七费尽艰辛抓回李贤昭,洗清阴山数万将士的冤屈一事,是在为他人做嫁衣。所以我们必须要杜绝这个可能。”
“这枚玉佩,是先帝所赠,你想办法带给太后,她看到玉佩,会知晓应当如何做。”
白明微接过玉佩,冰冰凉凉的触感,一直凉到心底去。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祖父,太后的身体,只怕经不起……”
白惟墉笑道:“祖父与太后和先帝少年相识,当年我们曾一起立下为生民立命的誓言。”
“先帝积劳成疾先一步离去,我们这些留下的人,不将诺言践行到最后一刻,百年之后,岂有脸去见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