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为了明哲保身,连二嫂出殡都没有人去烧一张纸钱,这些我都能理解。”
“但是夫人,您不能打着一边说着为二嫂好的旗号,向我们提条件,一边又把二嫂当成陌生人,从此不打算往来。”
说着,白明微把锦盒捡起来,轻轻放到任氏身边的茶几上。
“您的要求我们会郑重考虑,但二嫂心心念念,远行千里之外也依然记挂着的母亲,是不是该把这份心意,在二嫂的牌位前,在二嫂的坟前,亲自告知二嫂知晓?让二嫂知道,她的至亲之人,始终在记挂着她。”
事实本就是如此,因为任氏的死,任家人对白明微恨之入骨。
一心想的,也只是让白明微如何弥补,弥补他们失去至亲的痛苦。
可他们自己呢?
他们这些娘家人,又为任初映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任夫人坚决的态度,也因为没有底气而不复当初那般强硬。
最后,任夫人缓缓阖上双眼:“过继一事,我让你们回去考虑。”
“任府的门,你们也不必上了,得了结论你们送过来即可,至于初映,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我再怎么气她任性,气她不孝,也不会不认她,她永远是我的女儿,是我们任家的女儿。”
听到这里,白明微便不再说什么了。
且不说任家想要明哲保身,不敢近白府半步。
只说二嫂没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两家人的关系,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到从前。
今日得任夫人这样的话,她知道二嫂泉下不会孤单,必定不时收到娘家人的问候。
目前的目的已然达到,她可不能留在这里碍任夫人的眼。
与白瑜对视一眼后,她告诉任夫人:“夫人放心,我们笑得分寸。”
白瑜拱手:“过继一事,我们考虑好后,会将决定告知夫人。”
兄妹来同时拱手:“多谢夫人今日同意见我们,给我们一个表达歉意与感谢的机会,若任府有需要,白府当万死不辞,告辞。”
任夫人望着兄妹二人两人离去的背影,任夫人露出一抹极为复杂的表情。
可那表情很快便被悲痛取代,她握着女儿的遗物,伤心得不能自己。
而书房中,任长霖满脸不服气:“父亲,您为何把我拉回来,妹妹因那白明微而死,这口气我憋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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