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秦丰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现在元询被白明微压了这么一头,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有所行动。”
“既然他靠不住,那就只好本官亲自动手。刺客活口是么?本官这就让他咬一口大的。”
“砰!”秦丰业一掌拍在桌面上:“不撕下一大块皮肉,不足以慰藉本官这些日子的隐忍与憋屈!”
长随赔着笑:“太师大人说的正是,现在首要的事,便是解了您的禁足。”
“一旦您自由了,便可上疏下通,让刑部拷问个活口,不是手到擒来么?”
秦丰业的冷笑,几近狰狞:“相信这次陛下不会让本官失望。”
翌日。
使臣再度“遇袭”的事情震惊朝野。
元贞帝愤怒咆哮:“反了反了!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北燕使臣下手?”
“这白明微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没有早早防范,让刺客潜入驿馆!朕看她根本没用!”
这时,沈自安迎着元贞帝的龙颜震怒,开口替白明微说话:
“陛下,镇北大将军应付及时,未曾叫那刺客得逞,北燕使臣也安然无恙。”
元贞帝依旧怒不可遏:“这么说来,朕还得表扬她了?明知北燕使臣随时处在危险之中,她还能有这样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