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每年给朝廷交的这笔税收才是。”
说到这里,封掌柜顿了片刻,语气也随之充满敬佩:
“倘若不是老白相在其中斡旋,拖着老迈的身体来游说鄙人,就算你们在众几人忙翻了天,今日鄙人也绝对不会与你们见面。”
此言一出,众人稍稍怔住。
沈自安当即开口:“老白相?”
封掌柜颔首:“是,正是东陵已经卸任的老白相,是他用诚意说服了鄙人。”
“如今鄙人坐在这里,并非是看中那少得可怜的利润,而是被那老人对东陵的这份牵挂所打动。”
事实上,白惟墉的确参与了此事。
白明微上次归家,也正是与白惟墉商讨关于今朝醉的事情。
保险起见,白明微并未告诉白惟墉今朝醉是她的。
所以藏品是真,游说封掌柜的事情也是真。
而封掌柜此时的话,也没有半点虚假。
就算没有东家的命令,他也依旧被这老人说服了。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并未掺杂半分虚假。
在场的人无不信服,也纷纷放下对封掌柜态度的不满,转为对老白相的感激。
沈自安适时开口:“既然有了老白相打头阵,本官想今日的合作,应当是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