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莫怪我脾气不好。”
“实乃最近江北发生了罕见的灾情,民不聊生,本宫心底挂念焦急,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贵妃嫂嫂。”
“其实这哪能怪贵妃嫂嫂以及诸位小姐,我等妇人本就深居简出,哪里晓得什么国家大事。”
韦贵妃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意:“殿下言重了,殿下挂心灾民这份心,本宫看得一清二楚。”
长公主叹了口气:“贵妃嫂嫂真是善解人意,不过我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韦贵妃心道:来了。
尽管心里透亮,但她还是不得不配合长公主。
毕竟,长公主不是她能招惹的。
于是她笑着开口:“殿下,但说无妨。”
长公主眉头似蹙非蹙。
那抹淡淡的忧愁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扫视一圈,随即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不大,却分外有力度。
她说:“虽说不知者无罪,但在江北灾情如此严重的情况下,贵妃嫂嫂和诸位小姐却还有心思赏花。”
“传出去叫人作何感想?皇兄会觉得贵妃嫂嫂不体恤民情,不管百姓疾苦,只懂得寻/欢作乐。”
“也会觉得诸位小姐的家人没有好生教导,所以诸位小姐才没有任何悲天悯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