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静静地站着,没有过多言语。
片刻过后,刘尧抹去脸上的泪,似在这短短的时间,再次振作起来。
他掷地有声:“大将军,请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住孟先生的安危。”
“不仅是因为他挽救了江北的情势,也是因为,倘若他这个唯一的证人遇害,那么当年的事,就再也没有沉冤昭雪的可能。”
白明微郑重应下:“还请殿下放心,臣已做好部署,定让那些想要害孟先生性命的人,有来无回!”
刘尧紧握的双拳,久久不曾放松。
可他的重心,又放到了目前的情况之上:
“本王没有选择驻军救急,让下属去紧急征集灾民前去支援,倘若无法及时解决那几处阻挡支流的堤坝,让支流分担水流压力,这一处堰坝怕是不保。”
白明微闻言,露出一抹信任的笑意:
“殿下,当年阴山之事,白府千夫所指,将阴山大败怪罪在白府的头上。在那种情况下,唯有百姓信任着白府。”
“殿下在江北这些日子,所作所为皆以民为本,还请殿下相信,这份心意会得到百姓的感念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