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迂腐的老臣拿住话柄,说您太过宠爱臣妾。”
说到这里,蒹葭轻轻搂住元贞帝的腰。
她的声音,千回百转:“更何况,我李蒹葭的夫君,是这天下最英明神武的人,一定会为我做主。”
“夫君都这么心疼我了,我又何必哭哭啼啼,惹得夫君更心疼呢?夫君护我,我定当千倍百倍感念夫君。”
一番温柔动听的话,泫然欲滴的泪珠,化作无孔不入的绕指柔,把元贞帝的心哄得熨帖而舒坦。
他打消了疑虑,拍拍蒹葭的脑袋:
“知道朕疼你就好,你要是不依不饶求朕做主,朕必定觉得你因为之前与太子的不愉快,蓄意报复。”
蒹葭连忙指天发誓:“陛下明鉴!如今的蒹葭,早已不是之前的野丫头。”
“蒹葭是有夫君的人,自然要牢牢依靠夫君这棵大树,对夫君夫唱妇随、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太子涉及国祚,事关重大,蒹葭可不能因为一己之身,让我的夫君百上加斤,更增烦恼。”
元贞帝被哄得合不拢嘴,频频捋着胡须。
他拉过蒹葭的手,一脸心疼:“今日,是你受委屈了,你要是相信朕,朕最终肯定会给你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