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老还乡,从此不再沾染朝中之事。”
说完,他匍匐在地上,卑微得如同一条忠心护主的犬。
元贞帝阴沉地看着他,随后笑了起来,笑得分外玩味:“好听的话,谁都会说,朕天纵英明,怎会被你这三言两语迷惑?”
“秦爱卿,你口口声声说忠心,但朕却不信,除非你能向朕表明自己的忠心。”
秦丰业瞬间意会,适才的话,只不过是唬人的。
真正的目的在这呢!
于是他摆出万分诚惶诚恐的模样:“请陛下明示。”
元贞帝看着跪在面前的秦太师,眼底情绪涌动,最后化作一抹阴鸷。
他说:“户部尚书沈自安天天在朕的承明殿门口鬼叫,使得民间对朕颇有微词,以为朕故意不给江北拨款。”
“可是国库什么情况,想必秦爱卿已然知晓,元询不给酒水款项,朕也拿不出钱。”
“你在朕面前讲忠诚,讲忠心,想必一定愿意为朕分忧,那么……”
秦丰业心叫不好,连忙打断他:“老臣这就去与户部尚书谈谈,令他立即停止如此滑稽之举!”
元贞帝哈哈大笑,可那笑容,却又慢慢敛住:“秦爱卿,这就是你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