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虚伪的情谊。”
“我若是去了丁家,必然等于跳入另一个火坑,倒不如不去,至少那样的话,我还是自由的。”
白明微淡声道:“世道艰难,你一个女子如何承受得了?再者,范家还有旁支,你夫家也还有人幸存,少不了会找你寻仇。”
范蕊娴叹了口气:“世间之大,何以为家?”
说着,范蕊娴从腰间取下一个片刻不离身的琉璃瓶子。
她笑着看向白明微:“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谁么?”
白明微摇头:“不知。”
范蕊娴问:“我见你养了一只小貂,它于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白明微面上不由泛起笑意:“与其说是爱宠,倒不如说是好友、家人。”
“这毛茸茸的小玩意儿,越养感情越深,有时候只要看着它慵懒地睡觉,你都会觉得心头软软的,幸福而知足。”
范蕊娴垂眸,眼含泪光:“是的,正是如此。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水灾中逃过一劫么?”
白明微摇头:“不知。”
范蕊娴看着手中的琉璃瓶,眼底似琉璃破碎。
她缓缓开口:“在夫家的时候,我经常被惩罚,关入狭小黑暗的屋子,看不到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