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缓缓眯起双眼:“是啊,他以为自己圣眷正隆,可不得意么?”
“之前我暗示太子,元贞帝身边的人,有着秦丰业的眼线,我想他很快就能截获送给秦丰业的消息,如此他也就能顺理成章知晓卦象的事情。”
萧重渊唏嘘:“亏得东极真人配合你,让玉清小师父送上这么一个卦象。”
白明微笑道:“修道者可不能随便作假骗人,那卦象是我画的,只不过是借承天观的手送到元贞帝那里罢了。”
萧重渊笑道:“那也是东极真人宠你,才肯帮这个忙。这实在是个一箭三雕的好办法。”
“一来刘泓有事忙了,二来太子有的愁了,这第三点才是最妙的,一个卦象就让丘道长没有和承天观叫板的资格。”
白明微叹了口气:“丘道长难办呀,杀又杀不干净,毁又毁不掉。元贞帝这么宠信他,他的影响力迟早要不断上升。”
“要是不在他羽翼丰满前想办法掣肘他,那么日后他一句话就可动摇国本。”
“而我们和他又不是一个范畴,根本很难压制他,我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请师父来掣肘他。”
“只要他解了卦象,为了保住圣宠,事后必定得承认他解错了,如此一来,就等于他承认自己不如师父。”
“日后哪怕他妖言惑众,上头还有师父可以否定他的话,如此才能避免他给东陵带来浩劫。”
萧重渊听着她缓缓述说,每一句都是对东陵的用心良苦。
哪怕到了现在,萧重渊也依然不理解这种感情。
为什么有的人,会不为权不为利,一心爱着他们的国家,并为此呕心沥血,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呢?
他不理解这种情感,他对西楚只有权术,没有情感。
倘若非得用一种感情来形容,西楚只是生他养他,是他与父母亲人一同生活的地方而已。
他没办法一心一意地去爱着这片土地。
所以他永远成为不了明微这样的人。
思及此处,他轻轻地把白明微揽入怀里:“终有一日,这盛世一定如你所愿。”
两人正说着,马车便停了下来。
马夫的声音轻轻响在外面:“大姑娘,未来姑爷,到家了。”
白明微替萧重渊拢了拢披风,随即便下了马车。
人还没有踏入府里,门仆便一溜烟地往里边赶去,嘴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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