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李美人也多了很多容忍。
看到李美人捂着伤口哭得十分委屈,他把剑又往后收了收,耐着性子哄:
“蒹葭乖,朕先让御医去给你看看,等会儿再去看你,好不好?”
蒹葭满眼噙泪:“疼,可能要吹吹才好。”
元贞帝象征性地吹了吹,然后拍拍她的肩膀:“乖,先回去让御医处理你的伤口,你要是不乖,朕就等会儿就不去看你了。”
蒹葭眨了眨眼睛,把泪逼回去。
她楚楚可怜地开口:“我在家里等泓郎回来。”
一句“家里”,让元贞帝面色微变。
他把绶带解下,为蒹葭绑了那并不深的伤口,然后示意王公公带蒹葭离开。
在蒹葭一步三回头地走后,元贞帝又执起手中的剑,把剑放在刘尧的肩膀上,来回抽动,擦去上头的血迹。
在那剑又变得寒光咧咧时,他低语:“孽畜,还不认错么?”
刘尧没有言语,抬眸静静地看着元贞帝。
这个眼神,令元贞帝心中一凛。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已故的父亲。
他握剑的手一抖。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元贞帝用盛怒至极来掩饰。
他咆哮:“不肖子孙!你有负圣恩!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要为你的愚蠢承担后果!”
“杀你,都脏了朕的剑!”说罢,他怒吼一声,“来人,把刘尧拉到正阳门砍了!然后把他的尸首拖出去喂狗!”
韦贵妃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用她鲜血淋漓的手去抓元贞帝的衣摆:“陛下,求您饶恕尧儿!臣妾愿意代他去死。”
她切声哀求,声泪俱下:“臣妾代他去死,只求您饶他一条性命……”
说到激动处,她伤心得浑身抽搐,映着那溅落的血与惨白的面容,倒是有几分怜子的情真意切在里头。
刘尧看着母妃这样子,缓缓的闭上双眼。
若是牵连了自己的母亲,他必然会后悔。
可是情义之间的抉择,以及他心底的那条线,却时刻把他的理智拉回来。
金吾卫越来越近,身上的甲胄在行动间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
就像几把兵器,缓缓地逼近,再用那吹发可断的利刃,对着脖子挥砍而下。
一时之间,令人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元贞帝不理会苦苦哀求的韦贵妃,沉声吩咐:“拖去午门,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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