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成章一家的悲剧开始,这些年皇帝你干了多少糊涂事,秦丰业是你一手纵容的,他犯下的罪业有你的一份!”
“从秦丰业库房里收刮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沾着无辜之人的血,那把刺向你子民的刀还是你给他的,难道你就不怕那些冤魂向你索命么?”
“索命?”元贞帝笑了,他张开双臂,抬头看向那被屋宇遮挡的上空,“那就让他们来索啊!”
“宋家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朕不是也好好地安坐龙椅?要是这个世上真有冤魂,就让他们来好了!”
“朕是天子,他们就算死了,在朕面前也只能跪着双膝!在朕面前,他们永远都不值一提!”
太后听着这番疯狂的言论,别的一句话她都不想多说,只是道:“哀家已经通知宗亲,明日就会废黜太子,皇帝你准备准备吧!”
元贞帝见太后心意已决,霎时便起了逆反之心。
他冷笑:“朕倒是要看看,没有朕的命令,谁敢?!”
说完,元贞帝拂袖而去。
太后靠在被堆上,紧闭着双目,久久不曾言语。
半响过后,她才哽声开口:“越王,哀家想见越王。”
梅公公立即领命:“奴才这就去找越王殿下。”
韩公公则端来茶水,一脸心疼地开口:“太后,您喝口水润润喉。”
太后悲痛地摆摆手:“端走吧,哀家不想喝。”
她这一生,育有两子。
长子刘润夭折,次子刘泓继位。
这仅有的儿子,从未与她有过任何深厚的亲情,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子之情,早已被权力和欲望吞噬殆尽。
她病痛缠身,本就晚年不幸,没想到最让她痛苦的,还是亲生儿子刺来的刀。
说来可笑,这天下最想让她死的,怕是只有她的至亲。
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怎么能不难过呢?
这时,韩公公开口询问:“太后,您找越王做什么呢?”
做什么呢?
太后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满心悲凉。
她曾叱咤风云,也曾手握大权。
可临了,却还因为儿子太过于伤自己的心,而找孙子弥补这份缺失的温情。
这种话她羞于启齿,所以没有回答韩公公的问题。
韩公公心里是明白的,见太后不回答,他只觉得很难过。
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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