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昱!”宋成章指着刘昱,义愤填膺,“在短短九年的时间里,就用这种方式,敛财逾五百万两!”
“而这些银钱,是他从百姓嘴里抢来的,他让本就艰难的民生,变得更加困苦!”
“身为东陵储君,一国太子,怎能做出这种收刮民脂民膏的恶行?!此举已不止是失德!简直天理沦丧!”
刘昱一脸无辜:“皇祖母,父皇,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
宋成章冷笑:“你可以说这不是你做的,但你决不能说此事与你无关,因为这是你的门客出的主意,没有你点头,他们敢这样做么?”
“你无需狡辩,所有账册臣已掌握,为你出主意的门客也招了,整件事情脉络清晰,证据齐全,不是你喊两句冤枉就能揭过的!”
说罢,宋成章呈上证据。
这些账册,先到了太后的手中。
白明微静静地看着。
说起来,最先发现太子这个手段的人,是范蕊娴。
范蕊娴提出了疑问,再由五哥进行计算,加上暗卫的查证,最后查清整件事情并不难。
账册还是越王殿下亲手递到宋太傅手里。
没想到宋大人一介文人,做事竟这般雷厉风行,拿到证据后短短时间,便已经找到了太子的门客验证,并且让那门客招了!
这就是三公之一的能力。
和秦丰业那种靠旁门左道上位的人不同,这位宋太傅,有着真材实料!
“啪!”
太后阖上账册,竟是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很显然已经怒到极致。
与太后的愤怒不同,元贞帝看向刘昱的眼神,竟多了几分欣赏。
这才是干大事的料,比秦丰业直接贪墨,实在高明太多了。
像是他的儿子。
思及此处,他身子向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太后开口,声音沉哑:“哀家记得,当年为了设立这种子仓库,惟墉与先帝筹备了数年时间,为此好费心力,只为让百姓有一份保障。”
“先帝临走前,曾握着哀家的手说一遍遍叮嘱,‘种子、孩子’就是希望。”
“只要还有种子,地里就能长出粮食;只要还有孩子,我东陵就能生生不息。”
“却不曾想,先人日以继夜、废寝忘食才推行的政策,却被他的子孙亲手破坏。”
“哀家没有看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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