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办不妥,让秦氏和太子有了一线生机,那么他们第一个要除去的,必定是她。
她对此一清二楚,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情绪,权力斡旋与倾轧,向来便是如此。
她平静地接受了这道命令:“臣,谨遵懿旨。”
太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挥手:“你去吧。”
至于是什么样的懿旨,并未书写下来。
办得好就是先斩后奏,拥有国法范围内的自主决定权。
办得不好,那便是假传懿旨,一切罪责由她承担。
白明微对此,什么都没说,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韩公公很不理解太后的想法,索性直接问出口:“太后,您何必这般逼迫大将军?分明您很看重她,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她做。”
太后长喟一声:“哀家自是看重她的能力,也信得过她的为人,可哀家终归是担心她的处境。”
“皇帝不喜惟墉,连带她也恨之入骨,皇帝现在碍于她的兵权,尚且不敢行动。”
“但若是皇帝一意孤行,非要取她首级,为此连北疆的安危都不顾,远水解不了近火,她又如何能利用那兵权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