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忍冬已经带了哭腔:
“我会担心有朝一日你忘了我,那我便再也守不住你因为愧疚或者怜悯给我的保障。”
“在这种不安以及患得患失下,我做出了许多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我也不是故意要针对大将军,其实我心底很敬佩她,但是不知怎么的,做出来的行为竟那般奇怪。”
“你一定不能明白我这种拧巴吧……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害怕的缘故。”
“我不是大将军,没有那么厉害,年纪轻轻就立下战功赫赫,我只是个郎中的女儿,会几分医术,从小就没有出过几次门。”
“我来到京城,你们把我关在别院;当你们觉得我烦了,又把我送去北疆,我哪里经历过那么多千山万水与风尘仆仆……”
她越说越慢,越说越哽咽,最后轻轻抽泣几声,却没有哭出来。
末了,她噙着泪问萧重渊:“在这世上,我能依靠的人,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
“以后我会好好表现,不给大将军添麻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身体,不会做出逾越规矩的事情,你能不能原谅我的过错?”
“日后我只求不再流离失所,有个可以安心的归处,如此就足够了,我不奢求什么,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