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不由把脑袋靠过去,紧紧挨着:“重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哪怕只是待在你的身边,我心底都是甜的,我很庆幸多年前那个午后,我在梨花海里遇到了你。”
萧重渊没有说话,只是那唇畔已然高高扬起。
两人相携着往上走,缓慢前进的身影,像极了白首相携的蹒跚步履。
风不是很大,但却诉说了许多许多。
好像要把他们的一生都说完说尽才肯罢休。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终于爬到承天观。
不等白明微求见,玉清便候在山门口,伸手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师父让我来转告你们,今日她不见任何人,请你们回吧。”
白明微一听,顿觉诧异和反常。
师父这是何意?
对于白明微的疑惑,玉清并没有给予解答。
只是认真地凝着白明微,一字一句重复:“师父今日不见任何人,师妹请回吧,听话。”
师姐如此坚持,那就意味着今日师父不能见她。
她也不坚持,当即向玉清行了个礼:“请师姐替我向师父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