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看向长公主,那眼神之中,满是复杂。
长公主早已几杯酒下肚,人已经有些微醺了。
她察觉到白明微的目光,于是抬眸与白明微四目相对:“你也尝到了那满心欢喜,却又求而不得的酸涩滋味了么?”
白明微点点头:“莫非殿下对酒僧……”
长公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酒僧?我与他不过是同病相怜之人罢了。”
白明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不再说话。
长公主也没有什么羞于隐瞒的,她说:“我与伯远哥哥是青梅竹马,当年要不是皇兄使诈,嫁给伯远哥哥的,理应是我……理应是我……”
白明微握着酒杯,垂眸不语。
这叫她说什么好?
她以为长公主殿下心里藏着酒僧,所以才会酿出这般酸甜的流霞醉,却不曾想长公主殿下心悦的,却是她父亲。
这上一辈的事情,她一个晚辈能发表什么意见么?
比她先开口的,是长公主身旁的女官。
“殿下,您醉了。”
长公主却借着酒意发酒疯:“醉了?什么醉了?醉了不是很好么?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