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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往昔:
“母后,您答应过儿子,再给儿子做一次柿子饼,儿子还没吃到呢,您再给儿子做一次好不好?”
“母后……”
他哭得肝肠寸断,好似太后真有什么万一,他也活不下去了。
可是细心的人能看到,他的手不时地往太后的脉搏摸去。
这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
元贞帝握着那脉搏几乎感觉不到的手腕,心底冷冷地笑了:总算,要摆脱这烦人的枷锁了。
玉京城已亮起了灯火,一盏盏连成线,绵延至远处的山脚。
万家灯火,就像落在这片土地上的碎金。
与平日没有两样。
但很快的,兵甲行动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与祥和。
一些住得较远的朝臣,在入宫路上与金吾卫撞上,当即便生出不详的预感。
有人已吩咐长随悄悄回府,叫人将大门紧闭,以躲避这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变故。
传三品及以上朝臣入宫的消息,早已递来白府。
可白明微并不在府中,下人急得冷汗直冒。
他仓促前来找寻沈氏,却被告知沈氏如今正在长青堂给老爷子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