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盐销售公司。
另外人阿大人还给赵安送了不少礼物,人情是实实在在的。
两淮盐政位不仅是真正的财神爷更是连接扬州盐商群体的关键人物,从长远角度来看,安徽经济的发展还真离不开这位活财神的配合。
而且对方前后表现如此反差,显然也是深信自己是老太爷的私生子,如此,自是得好生利用。
念及此处,赵安紧绷的脸柔和下来,轻轻「嗯」了一声,抬手虚扶了一下:「阿大人日后说话需得谨慎,什么东风、青云之类的话传了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抚这安徽巡抚的位子来得有什么蹊跷。」
「6
」
知府大人和盐政老爷偷偷对视一眼,目中均是无奈,感觉这位阿哥有点像那什么,既当了啥又要给自己立个牌坊。
赵安这边又轻叩桌面,淡淡道:「本抚能有今天完全是皇上量才录用,至于其他非人臣所当议论。」
「大人教训的是,是下官糊涂了。」
自知失言的阿克当阿连声应道,方知府也忙起身给赵抚台敬茶。
气氛缓和下来,赵安似乎心绪仍未完全平复,又或是觉得屋内有点闷人,便起身欲将窗户推开一点。
未想刚起身,便有什么东西从其袖袋中滑落,继而便听「叮」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倒在桌脚。
阿克当阿下意识地弯腰拾起,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枚铸造极为精美的金币!
从前在内务府的工作经历让阿大人断定手中这枚金币就是宫内特铸的压岁金锞子,是皇上每年都会赏给皇子皇孙的压岁钱!
「大人,」
心中剧震的阿大人双手捧著那枚金币恭敬递还给赵安。
赵安接过金币却是没有收回袖中,而是用手指在金币上小心翼翼轻轻摩挲,像是在看金币上有没有磕痕,又像是睹物思人。
眼神异常柔和,仿佛透过这枚金币能触摸到某种极其温暖的回忆。
这一幕看在知府与盐政眼中,不就是想皇阿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