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昌不知赵阿哥对双足残疾的秦花魁无感,很是热心的介绍,看著很像是个媒婆。
不出意外只要赵安一松口,这秦姓花魁晚上就出现在他床上。
「不错不错。」
没有兴趣的赵安只是象征性的点头。
「小女子久仰大人清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别说,这花魁姑娘的声音还真动听,且看赵安的眼神也带有点那什么,估计也是想攀上赵阿哥这棵高枝,万一哪天阿哥认祖归宗,说不定也能被人尊称一声侧福晋。
江宁可是赵安身份谣言的始发地,也是重灾区。
上至官场各位禽兽顶戴,下至民间贩夫走卒,无一不知。
可惜姑娘有意,郎君无情,席间赵安都未曾正眼瞧人家秦花魁,搞的姑娘无比失落。边上福大人看在眼中,自也品出味来,知阿哥不好这秦淮艳女便随手将人打发了。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都是对赵安的恭维之声,什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前程,将来不可限量什么的,听的赵安耳朵都腻了。
终于,酒宴结束,众官知趣退下,只余赵安与福昌这两位重量级人物。
侍女上前为二位大人换了热茶也悄然退去。
「大人,今日这安排可还满意?」
福昌亲自为赵安斟茶,举止完全自居下官。
「福大人费心了。」
赵安端起茶杯同福昌没营养的聊了几句后,忽的似笑非笑看著福昌问道:「方才在码头听李师爷说福大人这江宁藩库岁入竟高达五百四十万两,不知此事可当真?」
闻言,福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捋须道:「千真万确,去年江宁藩库实际入库纹银五百四十二万两,比前年增收近两百万两,不瞒大人,去年户部考绩我江宁位列天下第一!」
「厉害!」
赵安赞了声,话锋一转却不无忧心道:「福大人好手段,也好气魄!不过大人您这般大卖大租确实能在任期内大幅提升藩库收入,考绩亮眼,但福大人把官产能卖的都卖了,能租的都租了,这下任接手时岂不是无物可卖、无租可收?到时这江宁藩库岁入可就现了原形喽。」
言下之意福昌想在任上做出亮眼成绩无可厚非,但你招商引资、工商兴省这块没有任何作为,只一味卖(租)官产,这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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