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的腰牌看了眼进府通报,不多时便出来让顺泰将人押进去。
理事章京的官廊位于将军府西北角,紧邻此处的是将军府的牢房,对面是协领办事处、军械库等机构。
赵安等人被送过来后,顺泰与理事章京阎庆简单说了下情况,也就半柱香时辰,赵安便开始走程序了。
两名旗兵将他带进了一间看著好像审讯室的屋子,理事章京范庆坐在椅子上正端详赵安那块满洲副都统的腰牌。
边上有两张桌子,各自坐著两名好像法院书记员的笔帖式,将赵安当作骗子的佐领顺泰双手合拢胸前,一幅我与骗子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范庆三十多岁的样子,脸比较长,两道法令纹深如刀刻,一看便是常年绷著脸的主。
不过手中这块副都统腰牌的真假,范庆还真说不上来,因为材质的确是象牙做的,刻的满文也是对的,怎么看都不像假的。
所以,范庆觉得这腰牌可能是真的,但主人肯定不是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由此推论面前的这个骗子同时还犯有窃取朝廷官符的盗窃罪。
「跪下!」
押赵安进来的旗丁在后面大声喝道。
赵安笑了笑,淡淡道:「我可以跪,但你们确定在没有弄清我身份前让我下跪?如果确定我便跪,但我这一跪于你们而言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因为你们的将军大人也受不起我这一跪。」
「嘿,到了这里你还装,让你跪就跪,哪来这么多废话!」
顺泰被赵安这从容样子气急,上前就要动手,未想却被范庆拦住,此人办案多年眼光毒辣,见赵安虽被捆著却神色坦然,甚至嘴角还有若有若无的笑,身上散发的气质隐隐跟将军大人差不多,心下不由生疑。
为官之道就是在没弄清对方背景之前尽可能避免得罪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真确定对方是骗子再收拾也不迟。
这会装的凶,等会这苦头就吃的凶。
当下摆手吩咐道:「搜搜这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庶!」
两个旗兵立即上前搜赵安的身,双手反绑的赵安不配合也得配合,结果藏在内襟的桑皮纸信封被一个旗兵第一时间摸出来。
「什么东西?」
范庆接过信封时见里面很厚实,打开封口惊讶发现里面全是银票,面额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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