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前一件是京城海关捐赠,后一件是则是九四年,馆里的周研究员从广州淘来的。当时,只花了四千块钱,但在回来的路上被人盯上。为了保住这只翡翠瓶,周研究员差点死在火车上……”
林思成眯住眼睛,扫了一眼朗窑红尊,目光落在翡翠瓶上。
钮雕祥龙,盘踞其中,昂首吟啸,神态威严。瓶颈饰兽首衔环耳,与祥龙遥相呼应,乍一眼,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机隐隐而动。
瓶身分为上下两层,上为夔龙拐子纹,下层为两相对合而成的饕餮纹,瓶身侧边雕兽面纹。通体设计巧妙,雕刻技艺精湛,线条流畅自然,充满了生动活泼的气息。
这一件,既便放在国博或是故宫,也是当之无愧的国宝。
“你再看这一对盘,这是十公主下嫁时的陪嫁:由乾隆皇帝下旨,令景德镇御窑定制,后有‘嘉乐堂(恭王府中路后殿,乾隆时十公主寝楼)’款的龙凤纹喜字盘。”
“这是零三年,也就是王府管理处成立那年,处领导从潘家园鬼市淘来的,因为太新,摊主以为是仿品,所以当时才花了五十块钱,算是捡了个大漏。”
林思成仔细瞅了瞅:龙凤呈祥百花纹喜字嘉乐堂盘,这一对如果上拍,至少也要百万起步。
又继续往下看,原本属于王府旧藏的文物只有有数的几件,其余或是从各地征集,或是京城海关查没,或是各界人士捐赠,或是馆内研究员从文玩市场里淘来,更或是用其它朝代的文物从别处换的。
瓷、玉、铜、字画、古籍,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最后,张近东打开了两间库房。
随意一瞅,林思成愣了一下:墙边的架子上是瓷器,地中间的箱子里是瓷器,四周的柜子里还是瓷器。
盘、碟、碗、盅、杯、盏、瓶、尊、罐……只是要清代有过的器形,这里一样都不缺。关键的是,没有一样是好的。
算一算,这里没有上千件,也有个七八百件。
张近东叹了口气:“这些是从八十年代到现在收集的残器,大都是清宫旧藏和王府用瓷。但不怕你们笑话:如果是建筑类修复,馆里肯定没问题,但瓷器修复,确实是我们的短板!”
“瓷器方面的顶尖修复专家,基本都集中在故宫和景德镇。但你们也了解,这两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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