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拿着素包子去了成衣店,叫钢强回去吃饭,我吃过饭了,李公子给我买的羊肉泡馍,四弟把那几个混混打死人的事情一说,钢强跟李某人心里轻松多了,四弟说,一会我要过去看看老人家,被混混打死了,太可怜了,三嫂给了二十个大洋,让我过去慰问老人家的亲人,小叔,我跟你一块过去看看,行,从后门走过去,抄近道,行,我再拿三十个大洋,可以,大舅哥,我把早上下水泡的布料裁剪出来,你抓紧时间做出来,能成,还要装棉花呢?我知道,二斤半的棉花,钱都收了,李某人说,小叔,我买线去了,你又接活了?不是的,那个小姐看上了棉旗袍,腰身太肥了?我就说给她重新做一件旗袍,那小叔,你收了多少钱?二百个大洋,那件旗袍,就是你挂在衣架上的,上面有标价,四弟指着衣裳,啊!那件旗袍,卖二百块钱,行,那个面料子价钱便宜,要二百确实也卖的便宜,四弟一口气裁剪出来了五套衣裳,放到这,你慢慢做,有机子做的活,拿到后院去,叫那几个师傅来做,我知道了,四弟跟王裁缝去了后街那边,四弟知道老人的家,老人虽然是扫大街的,在后街有一小院房子,门头上挂着灯笼,门楼上贴着白纸黑字的对帘,走进去有家人迎着,棺椁停在堂屋正中间,老人的儿女跪坐在圆垫子上,四弟跟李某人一人拿了三根香点着,然后也跪下磕着头,嘴里还念叨着,叔,你安息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也,把礼钱交给了老人的亲人,说了我是后街,原来的字画铺子家的人,茶都没喝一口就离开了老人家,乱丧事,来的人也多,他们两个都不认识,从老人家出来,四弟心口有点疼,刚才看见老人躺着棺椁里,四弟就心曲抽索的疼了一下,两人回到成衣店,四弟先沏茶喝水,钢强问他,看见老爷子了,看见了,安详的躺在那里,啥都不知道了,四弟的眼睛湿润了,那帮子狗东西一个都跑不了,如果拿钱把他们赎回来了?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我也一样,太可恶了,对一个老人能下得了毒手,大舅哥,我看老人家里的客人特别的多,老人不是一般人,咋说,老人的一个儿子,是吃官饭的,这件事情完不了,老人扫大街,另有隐情,门口的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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