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厉涛双眉额间悬针皱,宛若一把血色利剑,整个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贵气与傲气。
对方明明彬彬有礼,却让顾余生有一种莫名的疏远感,这种疏远感,好似来自于身份背景的落差,就如对方是皇家贵胄,而他只是寻常平民。
十一先生身上的特质,与夫子的其他学生截然不同。
“嗯,不错。”
厉涛目光落在顾余生身上,也不知是客套还是真的欣赏,目光一转,对稍后位置的韩修武道:“八师兄,其他师兄师弟因事未能至,夫子原定于本月讲道一事恐难实现,然各方势力已派代表至此地,意在探听夫子虚实,我已擅自做主,将讲道一事拖延到下月初一。”
韩修武眼底露出一刹那的愕然,随后看向云中剑:“五师兄。”
在后的顾余生观其细节,心中暗忖:十一师兄何以轻视五师兄,六师姐和七师兄?莫不是有什么恩怨,或是别的缘故。
云中剑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若无其事道:“既然厉师弟已有安排,我等自然无异议。”
“跟我来。”
厉涛拂袖转身,引一道强烈的遁光在前方开路,其人之高调,与夫子的其他学生截然不同。
一路上,顾余生多有疑虑,却保持沉默不言,原本一路来时活跃的诸位师兄师姐,也格外沉默。
小半日后,厉涛引顾余生等一行至一处山林水秀的岛屿外停下,山林间隐约可见竹楼木院,各院楼之间参差不齐,却错落有致。
“师兄师姐舟车劳累,我已令下人安排好住宿,若有不周的地方,尽可吩咐下人,”厉涛拱了拱手,“夫子讲道一事,还有诸多请帖要送,需得我亲历才行,恐数日不得返,还请见谅。”
“无妨。”
简单的寒暄之后,厉涛再一次遁空远去,好似真的急切匆忙。
一路从时沙至域外天河的顾余生等人,也的确有些劳累,在数名下人的引领下,各自安顿在不同的林间院楼里。
是夜,星空明朗,银河天挂,人居其楼,仿佛能够只手摘星。
顾余生独站廊下,抬头凝望星空,眉头微锁。
“余生。”莫晚云从身后的另外长廊走来,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长发挽髻,红绳随发落肩,“怎么不睡?”
顾余生面容带笑,轻倚栏杆,故作慵懒地伸了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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