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这不是鸿雁,我在青云门见过真正的鸿雁。”
方秋凉嘿嘿一笑。
“你小子,它能捎万里书信,管它什么鸟,叫鸿雁总没错。”
顾余生眼睛一亮:“方先生,它真能送信?”
“骗你做什么,你要捎家书啊?我可告诉你,家书抵万金,一次可不便宜。”方秋凉的目光落在顾余生腰间的行囊上,“你要捎给谁啊?”
顾余生见方秋凉不似说谎的样子,心中依旧有几分不信,只道:“方先生听说过敬亭山吗?这鸟,到得了吗?”
“敬亭山?”
方秋凉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熟得很。”
顾余生激动道:“真的?”
方秋凉凑近一些,对顾余生又多看了几眼。
“你这小子,有心上人了?”
顾余生捏着酒葫芦,把它挂在腰上。
“嗯。”
顾余生又认真的看一眼方秋凉肩头的鸟儿。
“它真能飞万里?”
“当然,来,给客人走一个。”
方秋凉拍了拍肩头的鸟儿。
那鸟儿一动不动。
“小祖宗,给客人飞一个。”
方秋凉急道。
那鸟儿还是不动,并叼了方秋凉一口。
“蠢东西!”
方秋凉神色尴尬,摊手道:“它得吃饱东西才做事。”
顾余生问道:“吃虫儿?”
方秋凉神秘一笑。
“你有家书,就往我这里递,万金是假的,但你得给我点真金白银,要能让我天天吃上酒才行。”
顾余生作揖道:“那改天我一定再来拜访老先生。”
顾余生一个人游荡在村外山雪迷雾中,风雪停后,是一场潇潇寒雨。
他站在青云镇微高的山顶,俯瞰着那一座松间道观,他担心冷雨打湿那位老人家的被衾,却并不为老人家寄居道观而感到难过,或许是归乡的缘故,他的心格外平静,一个与书为伴大半生的人,并不需要世人的怜悯与同情。
没有人比顾余生更加明白这一点。
失去父亲的那一年,镇上有不少大善人会‘不经意’的走过顾余生身边,当着其他人的面,语重心长的问顾余生的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即便顾余生沉默不语,也会有旁边的人耐心的出来把他父亲斩妖未归的事说的跟故事里的事一样。
那些大善人就会非常惋惜的叹息,给顾余生一些语言上的安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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