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不再那么紧张。
茶香扑鼻，沁人心脾。
“确实。”
姬拂霜丹唇微分。
“是你在旧古时期所留？”
陈灼华肃然正坐，注视着面前之人，发出一道疑问。
“传闻是我族的一位先贤的尸骨所化，以自身血肉种下了几株梧桐苗。后来，凡是能走到此地的族中大能，皆留下了感悟。历经无尽岁月，形成了这般模样。”
几百万年前，姬拂霜在此地悟道，收获颇丰，奠定了登临顶峰的一部分基础。
没想到时隔多年，此地并未化作云烟而散，道韵犹存，令人欣喜。
“原来如此。”
陈灼华明白了。
姬拂霜微笑着，像是寒冬里的一抹暖阳，温柔暖心。
“此地之道非我所求，不然定要长住。”
陈灼华觉得有几分可惜。
“我族乃是小道，如细小溪流，承载不了道友这艘大船。”
对于陈灼华的资质与实力，姬拂霜较为了解，此言并不是吹捧，真心认为。
“凤族一脉若是小道，这世上恐怕无人能登大道。”
陈灼华马上否决。
双方客套了几句，停止了这个话题。
分别之前，姬拂霜再给陈灼华斟茶一杯，甚是客气。
凤族古帝如此礼敬相待，换做是旁人，必定受宠若惊，全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