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能知道。
传言南宫歌拥有着绝巅境界的推演之道，只要找到一个契机，即可推算出太古神族做过的肮脏之事。
南宫歌与陈灼华乃是至交好友，岂会隐瞒。
再者，就算陈灼华知道了，大概率也没机会传播出去。
“你不会也......”
突然，陈灼华用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楚墨几眼，欲言又止，意思明确。
“我对肉欲之事，不感兴趣。”
楚墨脸色一沉，马上否认。
“哦。”陈灼华拖长了一些音调，有种耐人寻味的意思。
楚墨懒得理会，赶紧换一个话题：“前段时间，他与我族有过联系，不过并不承认自己是神族之人的身份。也是，他年幼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后面又被族群遗弃，换谁都会心生记恨。”
“他与神族联系，所为何事？”
陈灼华心弦一动，顺势一问。
“无可奉告。”
这一次，楚墨没有给陈灼华解惑。
这个话题，确实引起了陈灼华的兴趣。楚墨不肯详说，点到为止，摆明了是故意为之。
“好吧！”
既然楚墨拒绝了，陈灼华很识趣，没有再问。
两人沉默了，各有所思。
气氛略显沉闷，周遭的空间好似凝固住了。
聊了一段时间，又各自思考了一会儿，桌上的美酒只剩半数，意味着两人的这份宁静时光所剩不多了。
明明是对手，却如老朋友一样对坐闲谈。
只可惜，这个局面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打破。
“该我问你了。”
楚墨投来了一道侵略性的目光。
“你想知道什么？”
陈灼华可不会像楚墨这么直率，看情况回话。
“你的道体，是何由来？”
楚墨曾暗中调查过陈灼华的生平经历，知晓其道体非凡，多次翻阅历史典籍，却没找到相对应的痕迹。
这是要打探我的底细，好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吗？
陈灼华微微眯起了双眼。
沉吟了一下，如实回答：“三丹圣品，合一成海，我称其为——轮回道体。据我所知，只有七百多万年前的谢无涯，达到了三丹道体之境，可惜没能归一。”
“谢无涯，此人确实不简单。”
关于这人，楚墨有所了解。
提到了谢无涯，那就得聊一下那位流泉帝君了，古籍记载，这位帝君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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